顾悦行道:“这明珠烫手啊。”
云深一想到自己还宝贝样子的揣在怀里许久,还如同玩具一样的把玩,当弹珠一样。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该死该死,辜负佳人。
但是......云深怎么想,都觉得当日虽然蝶舞兮兮眼波荡荡,却看他就好像看小孩。
云深道:“这明珠烫手,那江湖姑娘的情谊也烫手......但是当时她的眼神却不烫。”
顾悦行道:“哦?”
云深越想越觉得立得住脚:“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没经验,没见过爱慕过我的人,又不是爱慕我的只有少女,再说了,爱慕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旁观者过——蝶舞兮兮看我的眼神,淡然的很,就是个长辈。你说的没说,蝶舞兮兮很漂亮,很美,不过,看我的时候,就是个看孩子的样子。她嫁人了,梳着妇人头。”
顾悦行道:“那就是说,她的明珠,其实送的不是你。”
云深道:“并没有,蝶舞兮兮指名道姓送给云深小公子。”
顾悦行依然是坚持自己的话,了然道:“她手上的明珠给了你,心中的明珠给了那个让她垂泪之人。她对你说话的时候,面上挂着笑?”
云深回答:“那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