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行尚未说话,就被亭云打断。就算是顾悦行再蠢,也是明白过来,亭云不愿意去面对他的那个“前世”。今生的亭云,好像在嫉妒那个前世的“游東”。
不嫉妒才有鬼呢。一个是宋城小君侯身边的侍卫,什么都要管,就如同一个武功高强的奶妈子,另外一个呢,是江湖名声赫赫的武林盟主,当年游東的名声耀眼到什么程度?
可以说,如今江湖的年轻人不怎么醉心提高武学,一大半都是被游東给刺激的......江湖上有个游東,江湖的同辈中谁还有什么出路呢?
以至于影响到了顾悦行这一边,让顾悦行成了武林盟主。
顾悦行道歉:“好吧,我说错话,蝶舞兮兮倾慕游東,那我就不懂游東的心思了。江湖中游東名声赫赫,又有美人在旁,我实在是想不通,这要是退出武林盟主也就算了,这抛却半生成果出家是为何呢?以我对蝶舞兮兮的了解,那位前辈并非是什么贪慕功名之人,否则这江湖人世家纵横任她选择,也不会到现在,落个还君明珠双泪垂的结局。”
亭云道:“那位蝶舞兮兮,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一开始,她是被游東连累,无缘无故,扯上关系。江湖中人只问游東之名,大多不见游東之相貌,所以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游東武功盖世,风流倜傥,乃是天上地下的奇男子。其实那游東不过是个身材高瘦,面黑貌平的普通人罢了。和当时的江湖美人蝶舞兮兮根本无法配璧。”
亭云抬头,看到顾悦行,微微一笑:“倒是顾盟主你,年轻洒脱,算的上是少年风流。令人羡慕啊.......”
顾悦行原本半坐在屋顶,听到这话,反而神色凝重起来,他收敛笑容,脸上是一副为难之色,好半天,才艰难道:“难道那个游東,看破红尘的原因,是因为相貌平平?”
亭云落落大方的如同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回应道:“是啊,是不是不可置信?就是因为自卑于容貌,加上觉得那江湖传闻中的武林盟主游東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于是那游東本人无法消磨心性,更别提什么精进武功......甚至有几度险些走火入魔——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信心不定是多么可怕,想必顾盟主不会更清楚。”
顾悦行眼神复杂,艰难回答道:“可是,一个人的容貌并非是全部,你,那游東的武学天赋、根基、在江湖的地位等等,哪一个不能扬名立万?江湖中若是看重容貌,还算地什么江湖?又不是朝廷科举考试,若貌丑,不可进甲,探花郎更需才貌双全。可是即便如此,那容貌也是真本事和一肚子文章的锦上添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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