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云说:“后来,蝶舞兮兮见了他,依然请他喝了一杯酒,那杯酒,他们喝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顾悦行不解:“那你,他们在做什么?”
“在等一盆昙花开,”亭云说,“游東找到蝶舞兮兮的时候,其实一开始是被拒之门外的,蝶舞兮兮说今日不便见客,可明日再来,但是游東等不了,为此,他竟然拿出了一枚鱼骨银针,希望蝶舞兮兮和他见一面。”
“他果然如愿见到,确实在一盆昙花面前。蝶舞兮兮告诉他,她并不是有意拒客,而是因为那一盆昙花已经养了多年,终于等到花开时候,她不想辜负。所以,她干脆邀请游東一同和她等待花开。”
顾悦行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评断,而是问道:“那,游東当时两度见到蝶舞兮兮,用的是什么名字?”
亭云仰头看他,道:“云亭。”
顾悦行不说话了。
亭云继续道:“他们两人在一壶酒,一盆昙花面前坐下,等了一夜,酒也喝完,终于在半夜时分等到了那昙花开放。昙花一共开了一十八朵,等到十八朵昙花开完,天已经快要破晓。而随着那最后一朵昙花的凋零,游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又乱了。”
“游東终于死心,他知道,只要世上还有蝶舞兮兮,只要他还倾慕蝶舞兮兮,只要他还生着这样一副容颜,即便是罗汉在世,都救不了他。”
“所以他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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