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小醉一场,大睡一场,那是属于没心没肺的人的。那种人,我可是羡慕的很,但是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唯独心中无事之人,才能坦然入梦,借着微醺酒意入睡,实在是享受一件。这得是过得多么顺遂之人才能有的福气啊。”
说的一通,像是道理,又像是胡说,赵南星却听罢真的点了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听着我都要忍不住羡慕。像我,便就是有心事,故而睡不着。”
“我知道你的烦心事是什么,别问我如何处理,我是想不出来,到时候我想不出来,还要连累我烦恼上加烦恼,哎,武林盟主,真是个操心的命!”顾悦行仰面躺着,用手枕在脑后,潇洒的翘着二郎腿哆嗦,道:“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烦恼上加烦恼的,而是为了解惑的。”
“哦?”这回赵南星产生了好奇,“有什么事情,使我能够解惑的?”
顾悦行道:“当然可以,或许说来,也只有你能解惑。寻旁人甚至不行。”
于是他就一五一十把他在琴菓楼中遇到云深,并且云深遇到蝶舞兮兮,得遇赠明珠的经历,和他与亭云之间的对话等等,都告诉给了赵南星。
之后,又肯定说道:“那亭云就是天问至尊的徒弟游東。可是我却不知道,那事实甚至要比江湖传言还要离谱和,甚至来说,江湖传闻只是离谱,那事实,甚至算上可怕了。”
顾悦行说的并没有夸张,确实是可怕的,一个江湖盟主,至尊的徒弟,江湖中惊才绝艳的武林奇才,竟然是一个因为一些江湖传闻就会被影响心智险些走火入魔的人,这已经十分的令人心大乱了,若是被江湖人知道,游東甚至一度想要杀掉无辜的蝶舞兮兮,别江湖人知道,又不知道是一番怎么样的哗然。
然而更加哗然的,却还在后头。
赵南星先是说了一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倒是也敏锐,轻而易举因为一件看似无关之事,就能够立刻猜到亭云身份,不愧是武林盟主。”
这一句真心实意的夸奖却让顾悦行高兴不起来,他说道:“我倒是宁愿,我猜测不到才好,现在让我心绪大乱,隐隐约约都要觉得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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