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用一种不赞成的眼光看他,似乎不满他这种满不在乎轻飘飘的态度,云深严肃道:“我是认真说,整个宋城,我是个局外人,还是个无可奈何身处其中的局外人,而你,本就是个局外人,就好好的舒心做个局外人就好,别没事往里凑。”
顾悦行依然是笑笑,之前是拍了拍云深的肩膀,如今他倒是很想摸摸他的头,不过他知道,在南燕的习俗中,除非尊者或者特别的长辈,平辈之间是不可以抚摸他人头顶的,那是一种极为不尊重的行为。这一点和宋国截然相反,抚顶被誉为一种保佑和喜爱,顾有诗云“仙人抚我顶”。
仙人抚顶,是为了“结发授长生”,是一种吉利。
但是在南燕,这句诗句并不受欢迎。可见南燕之人的头顶何其尊贵,就连神仙都不能随便抚摸。
于是顾悦行的手伸到一般,以一种诡异的高度重重落在了云深的肩膀上:“你放心,我是个大人,自有分寸,即便是我不懂分寸,我的身份和我的束缚都会让我有分寸。”
这人间便是如此,每一个人人都不可真正自在,规矩,束缚,责任以及所承受的一切荣光和富贵,都成为一根根肉眼不见的丝线,牵动着人身上的每一根筋骨,若是想要随心而动,何其艰难,若是想要拜托成为提线傀儡,那必须首先做到拜托身上撑立的力量,然后再自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爬起来。
很多人都做不到,光是想想剪断身上的丝线颓然倒地的那一瞬间,都足够让一大半的人心生畏惧和退缩。顾悦行很敬佩那些主动剪断丝线的人,但是他现在特别清楚,自己身上有很多看不见的丝线。
顾悦行不再说话,转身就朝着赵南星院落方向走,还未走出院子,便就听到身后云深道:“顾盟主,你要相信,君侯大人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他依然是那个身处炼狱,还有济世救人本能的人。”
“你这样说,话里有话,不过没关系,我不必问你,我会去直接问赵南星。再者你也可以放心,我从未有过一丝半点去怀疑赵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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