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川道:“属下倒是觉得,这位陈知府不一定看不出来那些兵士,只是.......”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这件事情如此运气不好,被上头知道了,而且还是一名武官。他心想,那武官既然没有现身,而是乔装打扮去帮忙救火,他也就干脆装傻,接了这个人情。他抓住小孟将军的手,只怕也是有这个用意。”
孟百川吓一跳,道:“是何用意?”
赵南星道:“这个陈知府,在成为甲子令第二十九名之前,是陈家武官的独苗,陈家武官是洛阳有名的武官,京城和洛阳的镖局的镖师大部分都出自于陈家武官,而且很多镖局要抢生意,一说镖师是陈家武官的弟子,这趟镖就稳了。这个陈三,字写的很好看,但是文章一般,是因为他们祖上三代习武,根基底子就没有读书人的根,到了陈三他爹那块,觉得一直习武,刀口舔血的也不是个长久,家业也攒够了,就开始逼迫儿子学文。可怜陈三,天生一副习武的料,却被迫丢下刀枪捡起笔头,被打的练了一手的好字。他有这样一层根基,别说抓握了小孟将军的手,你们的日常习惯动作,只怕都逃不掉他的眼睛。习武之人,尤其是将军兵士,根据兵器的不同手上的茧子也不同,他一握手,这推定就定了个十成十了。”
孟百川道:“这么说,这位陈知府,其实是走歪了路?他应该做个武官岂不是更好?”
“哪有这么容易?”赵南星无奈道,“你看这位陈知府的字,和他如今的体态,他已经倦懒多年,想要再次开筋难于上青天,而且,他当年考上甲子令的时候才二十二岁,只怕开笔的时候岁数也不大,童子功怕都废了。如今走上这条四不像的路,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差。”
孟百川道:“可要凋这位知府的档案?”
“不必,”赵南星道,“这青果城倒是没什么不好,他无功无过过了这几年,眼看着就要脱离这片苦海,结果谁想到,这里也是埋骨之所。”
卍夫人杀人无数,皆喂了金水埋入地下,只待十多年后,挖出,焚骨,变得一片金矿。这个操作,看连月城和青果城来说,基本可以断定,这件事情起码开始于二十年前。
但是也不一定。连月城这件事情,不确定就真的是正好被挖空了金子之后,城池陷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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