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行大大方方走了,留下一只玄凤,兴高采烈的来回在赵南星和络央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这鸟还挺自来熟。”
顾悦行最后瞥了一眼,黎明将至,晨曦已起,赵南星和络央的剪影一动不动对视,远看含情脉脉,近看刀枪剑影,还多了一只鸟雀,在中间不停的拍动翅膀,把严肃的气氛活生生给搅合灭了。
顾悦行刚刚嘀咕一句,想要冲淡自己的尴尬和心中挥之不去的失落,冷不丁旁边一声动静传来,吓得他差点拔剑。
手都碰到剑柄了,一看是谢明望,又给松开了。
“谢医师,可是吓人啊。”
谢明望穿着一身不常见的月色长衫,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洒脱和飘逸,也确实飘逸,那个长衫十分的宽大,袖子开阔到可以把旁边的谛听给藏起来,谢明望平日里看着身段高度都没什么突出,此刻却发现他手腕十分的消瘦,细瘦的手腕撑着那宽大的广袖,让人觉得他脆弱无比,两个指头就能把他的手给掰折。
也是因为月色和黎明,让顾悦行没有立刻发现他,当然还有几乎被他的袖子给盖住的谛听。
顾悦行望着一声侍卫服的谛听,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小孩子家不睡觉,当心长不高!”
他走近发现谛听换上了一身十分华贵的侍卫服,以往谛听穿得都是寻常的衣裳,虽然料子看着价格不菲,但是并没有如今日这边,腰带上绣纹,还佩了鱼袋,皂靴,手腕束带都是华贵非常,发带上点缀一颗一看就不菲的宝石,看着谛听整个人就好像一个小小的贵公子。
他一张小脸圆润,故作严肃也挡不住他脸上的奶膘,因为谛听从未笑过,所以顾悦行也不知道他脸上到底有没有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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