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望着铺满全世界的沙土,深深呼吸。
她一个猛子扎进蓬松柔软的沙土里,像游泳那样推开沙土,吃力地钻向沙土深处。
扎进水里会被水吞没,扎进沙土里会被沙土吞没,她自投罗网,沙土欢欣地吞没她,像水一样填满她的衣服缝隙、钻进她的耳朵、鼻子、嘴,要将她溺死。
“放心吧,不会被溺死的。”常新月的直觉如是说道。
与以往相比,这次的她体力充沛,很快钻进十几丈下的沙土之中。
沙土与皮肤摩擦,她的皮肤被磨得破损,浑身疼痛,可是她一心求生,不断地往沙土深处下潜。
越往深处,沙土越平静越无害,她的皮肤磨损得越厉害,一些地方甚至失去血肉,露出白色的骨头。
但她还活着,还有力气活动,而不是动弹不得地埋在土地,宛如入土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常新月耗尽了力气,只是一个恍惚,便从不断下潜的梦中沙海回到被司长搂在怀中的现实世界。
她筋疲力尽,浑身冷汗,仿佛刚掉进水里就被捞上来,衣裳和头发滴着汗,渴得嗓子在冒烟。旁边是水缸,司长拿着水瓢给她喂水,动作温柔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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