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长老没理她,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资质如何。
时间消磨了常新月的疑惑,令她逐渐习惯男女的不同待遇,适应女孩要温柔听话的环境。当詹世源想着如何让武功更进一步,常新月想的是如何让他更加喜欢她、如何赶走紧紧盯着詹世源不放的女人。
她晓得詹世源的婚事未必是他自己说了算,他的家里人可以给他挑选未来妻子,他的师父魏庸能一口否定他家里人给他选的未来妻子。
所以,在詹世源家里人口头答应定亲后,常新月说她不曾来过魏家,想见识一下魏家是怎样的。能不能去魏家要询问魏家的人,詹世源求得师父魏庸同意,带着常新月见了魏庸。
魏庸据说是四十一岁,唯一的儿子魏观潮只比她晚两年出世。常新月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威严中年人,没想到魏庸看起来像是三十来岁,身材高大,俊朗的面容噙着笑,气质成熟稳重。
初次见面,她对他颇具好感。
他大概不讨厌她,送了她一把匕首。
事情的发展不出常新月的预料,詹家得知她有魏庸赠予的见面礼,等不了两天就向她爹娘提亲了。
她如愿和詹世源定亲。
牵住詹世源的手时,常新月望着他兴奋得两颊泛红的脸,想到魏庸。她觉得他厉害极了,轻而易举地左右詹世源的婚事。
可惜他有妻子,她不可能委身做他的外室或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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