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詹世源遭遇的一样,常新月在荒郊野岭见到掉包了詹世源的魏庸。这魏庸说话倒是流利,甜言蜜语顺口拈来,而且试图勾引她。

        只是常新月记恨魏庸捏造谣言害自己,压根不想跟他纠缠,看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搔首弄姿,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嘲笑。

        魏庸其人脸皮极厚,她看他如同看猴戏,他也不恼,笑得跟青楼中卖笑的人一样,眉里眼里染透了春意。

        太轻浮了!

        常新月难以想象魏庸也能这般魅惑,欣赏了片刻,实在忍不住讽刺他的冲动。

        她问:“魏庸,你怎么这么贱?我厌恶你,你还凑上来,莫非是挨打挨上瘾了,才巴巴地追到这里求我打你?据我所知,你武功不低,瞒过我掉包阿源也不容易吧?”

        “我怎么掉包的是个秘密,不可以跟你说。”魏庸被羞辱,仍然眸光潋滟,好似她说的是称赞,叫人生出一股欺负他的戾气。

        他舔了舔唇,将衣领拉开少许,灼热的目光睇着她:“小丫头,这里是野外,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你喜欢我相貌,我亦爱你年轻漂亮——”

        可常新月已然跟他撕破脸皮,在魏家被玩弄的火气还没消呢,魏庸敢跳出来惹她嫌,她非要把肚子里的气给出了!

        想到就行动,等不及他接近的常新月快步走上前。

        他个子高,她矮,跳起来给了魏庸一记响亮的耳光:“做梦吧你!我对你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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