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他,未语泪先流:“我好害怕啊,阿源。”活学活用地向他倾吐甜言蜜语,“我差点失去你了!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你是我的天,是我的所有,呜呜呜……”
被真魏庸玩弄,被假魏庸恐吓,常新月的哭真情实感,不掺水分。
詹世源见到她难受,为她的难受感到难受,虚弱地安慰:“别怕,新月,我会陪你,一直陪你!”
得到他的承诺,常新月的眼泪更是哗啦啦地流,被积压在内心深处的种种负面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委屈极了。
她想要的不过是平淡的富足生活,这几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天天担惊受怕,原本看得见的未来反而越发模糊。上天给了她美丽的容貌,给了她不算笨的头脑,何不将富贵和幸福一并给她?
满腔辛酸无法说出口,常新月却被医馆里的医女拉开,“常姑娘,请不要妨碍大夫治疗你的未婚夫。”
“好的。”常新月吸了吸鼻子,坐在一边哭,手里拿着擦眼泪的手帕。
医女想劝她到别的地方哭,可她的哭相丝毫不丑,仿佛一枝梨花春带雨,医女便不太忍心将她赶出病房,索性不管她。
常新月哭得累了,往躺在床上的詹世源看去。
詹世源身上的血衣被剪掉大半,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伤口遍布身体各处,大夫正在用浸润了烈酒的毛巾擦拭他的大伤口。
这大概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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