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冷汗已经浸湿了贴身的衣裳,同样湿润的发丝贴在身上黏糊糊的,热得慌。心跳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撕裂胸膛蹦出来,她害怕得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常新月的心跳恢复平稳,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打算去洗个澡,顺便把头发洗了。

        做噩梦并不可怕,她大概是前天遇见假魏庸受到了惊吓,担心他没有被刀子捅死,会跑来她家寻仇,才做了噩梦。

        说起来,假魏庸有没有死掉呢?

        天还没亮,常新月端着油灯来到厨房,取下毛巾浸湿,抹干净汗津津的脸。厨房里有水缸,里面的水冰凉凉,很适合炎热的夏天。

        她用沾了水的双手轻拍脸颊,头脑更清醒了,对噩梦的印象只剩下“被追杀”三个字。

        詹世源说,他遇到的假魏明妍是老树成精,用妖术对付他俩,害得他俩不知不觉地分开了。

        老树的根系极庞大,奈何道行太浅,不能移动。詹世源杀掉老树之后,老树没留下一片叶子,证明他杀死的是老树的精魂。老树失去精魂,元气大伤,不一定熬得到明年,所以他懒得把老树找出来砍死。

        常新月实话说她遇到的人是魏庸,因为魏庸作为长辈,不可能对她有企图,所以她怀疑他不是真正的魏庸,刺伤他匆匆逃走,不清楚他是不是活人。

        无论假魏庸是不是活人,他跟老树有关系是肯定的,龙雀司必会调查。

        正是考虑到常年跟妖邪魔怪打交道的龙雀司可能有类似妖术的手段,常新月把能说的内容都说了出来,不敢撒谎。在昨天的中午,龙雀司果然来调查,若非她留了个心眼,想蒙混过关怕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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