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母亲坐在一边,那姑娘前脚告辞离开,她后脚要求常新月拿出半箱衣服首饰作为哥哥提亲的聘礼。

        常新月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想给她会给,她不想给却要她拿出她的东西给别人,她宁可毁掉!

        母女俩关于哥哥聘礼的谈话不欢而散,随后常新月被金镶玉项圈锁住了脖子,没心情再谈聘礼之事,母亲却是一直没有忘记。

        她提及,立刻听到母亲尖声叫道:“常新月,你个不孝女!舍得出钱买肉给詹世源送饭送菜,不舍得给哥哥娶媳妇?这什么道理!臭丫头自甘下贱,被哄了几句,夜里竟然傻乎乎地跑去隔壁跟男人睡觉,一点也不自爱!昨天你光顾着绣嫁衣,忘了做晚饭烧洗澡水,是不是恨不得立刻穿上嫁衣去别人家受气?你别姓常了,改姓詹……”

        一边说母亲一边抓住常新月的长发,要动手教训她。

        常新月忍无可忍,戾气心生,丢了毛巾,挥手便是一巴掌打去。

        “啪!”

        母亲被她打了一耳光,捂着挨打的左边脸颊,嘴里吐不出一个字,神色满是错愕。

        下手比动脑快,常新月也意外自己打了母亲耳光,看到母亲受伤的含着泪的眼,感到后悔懊恼。

        可她想到母亲骂她的话,心中的后悔消失了,反而对打了母亲的事实感到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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