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常新月却发现,自己强势了,母亲会适当地示弱。

        她笑盈盈地抹去母亲脸上的泪珠,说话的语气轻快极了:“不要哭呀,刚才你骂我骂得厉害,这会儿有什么脸哭给我看?”

        讲完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她学着乖女儿的样子甜甜地撒娇:“娘,我的衣服首饰很漂亮,你从来不说你喜欢,但我知道你喜欢,很喜欢。没关系,我有我这个年纪的美,你也有你那个年纪的美,待会儿我们去街上买新衣服,我出钱。”

        被耳光吓住不过是一时的事,母亲找回作为父母的霸道,使劲地推开常新月。

        她脸色阴沉,盯着去魏家住了几天就变了个人的女儿,用怀疑的语气问:“你打哪里来的钱?”

        常新月住在魏家的那几天,母亲把她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两碎银,别无所获。

        家是她的,女儿也是她生的,她翻一下很正常。

        衣服首饰是魏家送的,动了说不定会引来魏家问责,她不敢碰,她想找的是常新月藏起来的私房钱。

        常新月不是第一次被翻房间了。

        钱极重要极有用,能买到大部分她想买的东西,她爱钱,避开家中人耳目藏私房钱的经验被锻炼得异常丰富。

        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含笑回答道:“你知道我有钱就足够了。以往是我一个人打理全部的家务事,你们看到油瓶倒了都不扶,实在懒惰。现在我们分工,你去洗衣服,我来煮粥。当然了,我的话娘可以不听不做,我奈何不了娘。只是,我也许会跟魏家说,你们觊觎魏家送我的衣服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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