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是我好朋友,那丫头得罪了她,留不得了。”

        “绑了发卖?”

        魏明妍在妆奁里捡起一根雕刻狐狸的朴素木簪:“用这根,我喜欢这根簪子。那丫头确实没有用,跟了我七八年不过堪堪在我跟前混了个脸熟,她叫什么名来着?红叶?还是青豆?”

        “回小姐,是红豆。”

        “哦,叫红豆。给她安排一桩婚事,远远地打发了罢。”

        她姓着魏庸姓的“魏”,是天生的上位者。红豆是家里人养不起,无情地丢到育婴堂的丫头,没有姓。

        上位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红豆的人生改变了。

        她见识过魏家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豪奢,被鲜衣怒马的魏家子弟撩动心弦,盼望着在魏家过完一辈子。只因拦不住闯进来找魏明妍的常新月,她便被安排给一个住在深山的干瘦青年,从今往后远离魏家的繁华,沦为吃糠咽菜的深山村妇,怎能甘心?

        如果常新月没有强行闯进来,她是不是不会落到这般凄惨下场……

        红豆本就怨恨常新月的无礼害得她挨打,得知自己嫁进深山的下半生,这种针对常新月的怨恨情绪爬升至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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