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常新月在洗澡,温热的水流过身体,带走白天留下的汗和尘,皮肤得到洁净,感觉舒适美好。
她取了香胰子涂抹身体,涂到脖子时碰到摘不下的项圈,扬起的嘴角立时失去笑意。
活该遭天打雷劈的魏庸!
她要求他摘下项圈,他不应;她撒娇,他说别的;她恳求他,他给她别的……
任凭她百般姿态求他开恩,他全当她说废话,无论如何都不肯摘项圈。
今天他托魏明妍送来和项圈配套的手镯,打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跟他说好的共枕一次绝不打扰,他反悔了!
结束了沐浴出来,常新月气呼呼地摔在床上滚来滚去。
滚累了,她把枕头当成臭男人魏庸,拳脚并用地揍了一遍,直到枕头里的棉絮漏了出来方肯罢休。将枕头的棉絮塞回去,她爬起来,打开箱子看里面的金镶玉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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