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詹世源逼迫宝儿爹吃滚满灰尘的绿豆饼,她丝毫不同情。

        吱呀一声,常新月打开门。

        她的位置能看到宝儿爹,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吃绿豆饼,显得委屈极了。

        她记得他是一个教书的先生,平时彬彬有礼,如今丑态毕露。

        如果高高在上的魏庸受到这般强迫,是不是也会掉泪?

        常新月没见过魏庸的眼泪,想见一见。

        “新月,你的病好了?我看你气色很好。”

        常家院门大开,詹世源坐在客厅里,端着未婚妻送上的茶,目光不离开未婚妻一瞬。

        突如其来的怪病、快得不可思议的病愈是怎么回事,常新月不清楚。

        她简单地把感受说了出来,随口猜测:“可能是假装家主骗我的那个妖邪没死,躲起来诅咒我,害我生病。不过我这么轻松就好了,我想不通。”

        “这事八成跟妖邪有关,我请龙雀司的人来一趟!”詹世源站起来,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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