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制住,举高到她的头顶,把她摆成任人作为的样子,道:“你恶心,我不恶心就够了。月月,我听说你今天生病了,可还不舒服?”
“与你无关。”
“未必,导致你生病的也许是我认识的人。”常新月不挣扎也不反抗,魏庸失去逗弄她的兴趣,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担心你一病不起。”
常新月翻过身,面朝他。
乌黑的发、乌黑的眼,与白皙的肌肤、红润的唇瓣对比鲜明,她长得很美,处处符合魏庸对美人的要求。
他的心蠢蠢欲动,竟然思考求她爽一回她会不会答应。
常新月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心不在焉,脸颊隐隐浮起红晕,她猜到他在想一些她知道了会作呕的东西。
“喂,老王八!”她不礼貌地打断他的思维,“你认识妖邪?”
害人生病的东西不是妖邪还能是什么!
“月月不要骂我。”魏庸不解释,招招手,她的匕首嗖地飞到他手里。
他眼神毒辣,看出匕首使用过一次,弹指打了一道气息进匕首里,把匕首丢到常新月身上,道:“不想死的话,这把匕首不要离身,沐浴也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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