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砰砰砰地磕头,浑不在意额头是否受伤。
她的表现太卑微,与惧怕他的常人无异。
这完全不能取悦魏庸。
他丧失了耐性,道:“站起来!”
常新月听出他的冷漠,抽泣着站起,泪眼婆娑地望向他俊美的脸,小心翼翼:“家主大人,求您放过我……”
魏庸问:“凭什么?”
常新月低下头去,吸了吸鼻子,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凭什么?
她也想问。
凭什么魏庸出身名门望族,生来不为衣食发愁,她却只是酒肆老板的女儿?
凭什么魏庸能拿她这个人当宠物戏耍,她居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