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留下一句话,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常新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魏庸其人虽烂,但他最起码没有明目张胆地强迫她,至今詹世源仍不知晓她“在魏家中暑晕倒”那几天经历了什么。
他不伤害她的身体,还送了防身匕首,知道她生病能来探望。
……不过,她被他强迫,竟然在他身上找优点,她的思维可能坏掉了。
常新月用力地掐了一下掌心,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迷惑。
魏庸就是个烂人,不可救药的烂人!
他半恐吓半哄骗地强迫她,用狗链锁住她的脖子,逼迫她下跪哀求他放过……她均记恨于心,一旦有机会给予他致命的一击,她绝不错过!
这时候,詹世源去到给常新月开过药的医馆,请大夫再抓一剂药。
大夫知晓他跟常新月提前圆房,别有意味地瞅了瞅他,暗示道:“小伙子血气方刚是好事,但是你尚未娶妻,需节制,不可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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