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装作听不到,边修剪指甲边跟詹世源说话。

        夫妻俩没办法,害怕留在病房会让詹世源更不高兴,默默地退了出去。

        常新月不好讨好,他们找了詹世源的娘刘氏,希望刘氏劝得詹世源原谅他们家。

        病房中的常新月给詹世源打磨指甲,想着宝儿爹娘离开时谴责自己的眼神,心中一动,说:“阿源,你猜他们会不会找你娘劝你大度?”

        詹世源没吃珍贵的回春丹,靠着软枕坐在床头,懒洋洋地道:“随便他们找呗,被宝儿爬墙惊扰的人是你,不是我娘,我娘替你说原谅我是不认的。”

        常新月执起他的手摸自己的脸,故作担忧:“你娘是我未来的婆婆,她说原谅,我作为你的妻子哪里能不认呢?我别的事不怕,就怕他们挑拨离间,坏了你和你娘的感情。”

        她肌肤细嫩,宛如凝脂,詹世源的手掌有练剑练出来的茧。

        触及她的脸蛋,他的心化成一滩水,不敢用力摸,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怜惜地说:“我是我,我娘是我娘,我有我的想法,不会每一件事都听从娘的吩咐。新月,等我们成亲,绿萝路的房子留给爹娘住,我和你买个独门小院,你掌家,你说好不好?”

        常新月打心眼里不想跟公公婆婆一起住,詹世源的提议极合她意,可她不能露出嫌弃他爹娘的意思,垂下眼帘半是娇羞半是顺从地说道:“你是我的男人,是一家之主,我听你的。”

        詹世源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亲亲她的鬓角,闻着她身上的淡雅香气,感到心满意足。

        照顾病人也好,养病也罢,都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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