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诉你。”
詹世源噘了噘嘴,倒是没有追问下去,专心吃桃子。
未婚妻亲手削的桃子,比他自己削的好吃太多了,他美滋滋。
吃过桃子,刘氏洗干净沾了桃子汁的手,爱惜地擦去金镯子沾上的细小水珠。
她对病床上的詹世源说:“阿源啊,宝儿他娘送了你娘一个金子做的镯子,你就原谅他们吧,反正他们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咱们是老实人家,可不能欺负人。”
金镯子是那么显眼,詹世源打一开始就看到了,也猜到金镯子的来历。
常新月提过宝儿爹娘可能去找他爹娘说情,他反感宝儿爹娘试图通过刘氏压制他,淡淡地回答道:
“他们乐意送你金镯子,随便他们,反正我不待见他们。而且,他们没对不起我,他们对不起的是新月——林宝儿不该爬新月家的墙头。”
“阿源,话不是这样说的。”
刘氏舍不得归还金镯子,拿出母亲的姿势说教道:“林宝儿是爬了新月家的墙,可新月是你的未婚妻,她计较爬墙,怕的是你误会她。你没有误会她,她放下心来,不会不满的。”
“你弄错了。”詹世源瞥了一眼金镯子,“林宝儿爬常家的墙,这是林家和常家的事,与我们詹家没有关系。林宝儿他娘找我道歉,找你送你金镯子,都没有找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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