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世源的更衣时间有点久,常新月饮着茶,静静等待他回来。
在此期间,她听到二楼传来骚动声,似乎有人闹事。好奇心轻的客人伸长了脖子仰望,好奇心重的饭也不吃了,离席跑去二楼围观。
掌柜在楼下看了看,匆匆上楼调解纠纷。
常新月也看了二楼一眼,认出出事的雅间正是叫了女人作陪那间,雅间内露面的客人她几乎都在哥哥念书的学堂见过。没准,她哥哥也在雅间内。
她侧耳倾听,听到有人提到了詹世源,但詹世源去更衣了,她没有离席看热闹。
不多时,骚动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詹世源回来了,呼吸有点喘,脸色有点红,汗有点多。无需细想,常新月也能猜到他不是去更衣,而是去打架。
他拿起碗筷解释:“更衣的地方有很多人在等候。”
常新月点点头,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润润喉。”
他不想被她知道他去打架,她装作不知,与他吃完饭,送他回医馆的病房。
常新月走到家门时,天色已黑,夜空是一种灰暗压抑的淡紫色,看起来有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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