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打眼一看,那是她不再穿的贴身小衣,十三岁那年自己缝的,上面绣了新月二字,还有一弯银色的新月。早在去年年底,她便把小衣折叠起来放在箱底保存,不打算穿。

        刘氏脸上写满了鄙夷:“林宝儿说这件衣服是你送给他的!你给了他不该有的念想,他才会爬墙看你!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相信林宝儿诬蔑常新月的说辞。

        除了常新月和林宝儿,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相信林宝儿。

        如果常新月是普通女孩,如果常新月是没有被魏庸强取豪夺的天真少女,这会儿恐怕跪下来哭诉自己是清白的,乞求他们信任她了。

        可惜她戴上金镶玉狗链后经历了不少事情,林宝儿的诬蔑与众人的怀疑动摇不了她的心境,她甚至觉得这些等候她回来、试图以“不贞”作为罪名审判她的人滑稽可笑。

        “哈哈哈……”

        常新月不压抑情绪,笑出声。

        众人住了嘴,觉得她是私情见了光,害怕被詹世源退婚,所以脑子出问题了。

        常新月好不容易笑完,摇了摇头,忽视所有人,把司长送的书放进自己的卧室,再去放在庭院一角的水缸旁洗脸。

        洗过脸、脖子和双手双脚,她清清爽爽地回到客厅,环视众人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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