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早早来病房,没有带早餐也没有买早餐给他的刘氏,常新月贴心极了,詹世源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谁不喜欢被在乎的人珍视的感觉呢?

        他欢喜得想搂着她亲个够。

        见她要走,他拉住她的左手,叮嘱道:“新月,你找到我娘,她也许会跟你说难听话,你当她放.屁,千万别听进心里,记住了吗?她要是讽刺你、骂你,你也不要忍气吞声,尽管怼回去,莫要叫她以为你好欺负!”

        “好。”常新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却摸到他下巴短短的胡茬。

        她本来想踮起脚尖亲一下他,现在不想亲了,轻声说:“待会儿我给你刮胡子,你的胡子扎得我的手痒痒的,我讨厌你的胡子。”

        詹世源低笑,专注地凝视着她,执起她的左手送到嘴边,啵的一声印下他的吻。

        常新月红了脸,抽回左手佯怒打了他一下:“肉麻!我走了!”

        说完急急地转身离开,找路人询问有没有见到刘氏。

        不远处的街道上,医女杨慧吃着炊饼走过来,把两个年轻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笑着打趣詹世源:“詹公子,我都看到了哦。”

        詹世源怕常新月生他气,恰好杨慧来了,便问她:“你说,新月会不会气我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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