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是独自作案,在尽头被堵死的小巷,他敌不过呼啦啦钻进来的常新月等人。

        然而常新月猜得到歹徒的凶恶,猜不到他是个走投无路的暴徒,会掐住刘氏的脖子,威胁大家不要逼迫他。

        刘氏发髻凌乱,衣衫不整。

        她露出来的两条腿胡乱地在空中乱蹬,双手抱着暴徒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奈何体重太轻、力气太小,被掐得翻白眼吐白沫。

        暴徒只有一件遮羞物,暂时吓住常新月等人之后,他絮絮叨叨地说他是一个好人,不想伤害任何人,质问大家为什么他那么倒霉。

        昨天夜里他输光了家产,还欠下巨债不敢回家,跑去夜里不打烊的酒肆喝得昏天暗地。结果,他付不起酒钱,被酒肆的打手扒光衣服痛揍。

        天亮了他还是不敢回家面对亲人,躲进小巷睡觉,却被刘氏骂酒鬼……

        “我想做好人!我不想死!”暴徒嚷道,“你们放过我不行吗?我这么可怜!救救我吧!”

        “……”

        人们不敢接近他,有的劝他冷静点,有的劝他去魏家状告赌场讨公道,有的劝他放下刘氏还能走回正途,还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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