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赶了侍菜的丫鬟,夹起一块虾饺放进自己碗里,淡淡地说:“夫人,如你所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向我喜欢的小野猫下手了。”
云香玉挑眉:“真是心狠呐,居然用不着我催你。”
魏庸叹气:“我要留你,总得展露一下诚意。”
跟云香玉相比,常新月是花瓶,打碎了还能找一个更中意的。
只是,再中意的新花瓶也不是原来那个。
魏庸想起常新月的笑靥,有些惆怅,隐隐感到后悔。
那么有活力的一个小姑娘,他其实应该找个替身代她死给云香玉看,将她藏在云香玉找不到也不知道的隐秘之地独享。但杀了也无碍,他不必担心云香玉揪出她,对她的记忆停留也会在她最讨他喜欢的时候,无需考虑她被金屋藏娇后会不会失去活力沦为怨妇。
“她死了?”云香玉拿起勺子,添了一碗海鲜粥,“这是今早运来的海鲜,很鲜。”
“不知道死没死,反正活不下来。”魏庸尝了虾饺,觉得没什么胃口。
可云香玉在侧,他不想吃也得吃一点,不能让她误会他为常新月的死而伤心。
魏庸想得顺,奈何云香玉熟悉他甚于熟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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