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在边域挑起事端,坑害了不少百姓。
消息传到雍州,皇宫里的小皇帝沉不住气了,动口就是出兵讨伐北军的话,还要披上战甲御驾亲征。
孙泽孙丞相同李椆将军都劝不住,百官朝堂之上齐齐跪拜,望陛下三思啊。
秦煜白把书房砸了个遍,只剩下桌角上的传国玉玺是完好无缺。
急忙赶来的孙泽将玉玺抱在手里,身后的何江年上前几步点了他的睡穴,人就昏昏沉沉被扶去了木榻上。
何江年见人老实了,说了句:
“当了不少年的皇帝了,一个激将法能给你气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孙泽放好玉玺同何江年道谢,何江年只是摆手。
“孙丞相,往后再有这事儿,直接点睡穴,莫要派人来酌月楼。毕竟,我江湖同朝廷势不两立。”
留下此番话头也不回,甩袖离去。孙泽却礼数周到,恭敬拜别何江年。
“恭送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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