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见添香的踪影,她肯定是已经离去了。
“阿景?”
何江年走过去喊了一声,尚意景一边“啊”着一边抬起头来,虚眯着眼睛去瞧来人。
“哥,跟秦煜白花前月下完啦?来尝一尝我剥的枇杷可好?”
“花前月下?”
何江年不太理解这个词,尚意景意识到自己的措辞不准,停下手中的动作傻笑起来。
“啊无事……与陛下谈论完毕了吗?尝尝枇杷?”
尚意景暂白的脸颊上沾了一点枇杷的皮儿,两边的鬓须沾到了鼻尖上,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何江年,透露出两汪真诚。
何江年笑了,伸手将他脸上的枇杷皮抹掉,将鬓须理好之后才接过尚意景剥好的枇杷,转身挨着柳姑娘同小枇杷坐下。
“嗯,我们家阿景除了诗写得好之外,剥的枇杷是格外的香甜。”
目前这话只有柳姑娘知道真伪,苦笑着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