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酌月楼的东西补人的很,吃了这么多山珍海味,我不信孙慕千还需躺在床上休息。苏落居士,这赴约帖是不是该动笔了。”

        苏落居士默默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红桃,嘴角抽搐,好一半天才吐出一句:

        “赴约贴不简单,我徒弟现在也没好透,一时缺乏灵感很正常。再过些时日,我保证给你一篇满意的赴约帖。”

        再过些时日,再过些时日又是同样的话,苏落居士是什么人精,他何江年倒是花了不少时间打听。

        交不了赴约帖,何江年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只是眼下还舔着后槽牙,说了句:

        “好,那就麻烦苏落居士了。”

        一旁围观看戏的尚意景早就开溜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闲晃。

        今年倒春寒凶得很,雍州风吹雨淋。何江年早些时候就安排了人将尚意景御寒的衣物送去房里。

        今日见他还是件净白的书童衣衫,也不怕冻坏了。刚想着要说他几句,却被苏落居士这事儿给搅了。

        后院的凉亭里是何江年闲时最爱的地方,无人叨扰,是一方胜地。

        春雨淅淅沥沥,似是说万物复生,却又像是再说春雷阵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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