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悔恨不该随着他飞下身来,若是在瓦上,能立马辨别方向。人群逐渐在张巳兮恐吓的气势中四散而去,张巳兮终于训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杳,哪里跑!”
张巳兮提刀追上去,刘杳听见叫声。转身就是迎面而来的绣春刀,立马拉过一个路人挡在自己身前。
尚意景恍恍惚惚出现在张巳兮的刀前,好在张巳兮有分寸,停住了刀刃。
“意景!”
一旁的孙慕千见此状大叫一声,刘杳松开了吓坏了的尚意景,又转身去抓孙慕千。
连续使用两个人肉盾牌的刘杳躲过了张巳兮的追逐,消食在张巳兮的视野之中。
从一开始他就笃定了,凶神恶煞的张巳兮张大人,是从来不肯用黎明百姓开刀的。谁让他是锦衣卫呢?谁让,他主子是那小皇帝呢?
只是人肉盾牌尚意景可被他害惨了,手里的东西全部吓掉了,这个人瑟瑟发抖,站立不稳。直到何江年连忙赶来检查他的伤势,他才有气无力的瘫软进何江年的怀里。
“阿景,哪里受伤了?”
何江年摸了摸四肢与躯体,也没见什么伤口和瘀痕,尚意景也没喊疼。脸色苍白,就是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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