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招呼她去自己屋里,弄了老式的木桶,阵阵的中药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
“你先去泡,我在烧点热水。”
“你等下啦。”
“做什么啊,伺候完你,我还得润头发。”秀英穿着碎花的睡衣,脚上穿着透明sE的塑料拖鞋,还染了红sE的指甲油,怪好看的。
“他们送我的玩意,我也不戴,给你了。”沪春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非常JiNg致的锦盒。随手递给了秀英,便进屋去了。
秀英打开看了,哪里是什么玩意,是个翡翠的如意吊坠,品相好的很,用红锻子布包着。她高兴的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抵了明年的药浴钱喽。”
沪春城脱了衣服,进到木桶里,水温正好。那木桶是双人的,她能舒展开身子。把头仰在一边,胳膊搭在两侧,这药浴泡的她暖哄哄的。
秀英和她一块长大,后来家里介绍了个国营厂的技术工人跟她结了婚。那男人命短,她30岁就守了寡,也没孩子。
从那之后秀英就接管了家里老人的茶室和东街上的一个小卖铺,日子也过得蛮好。
其实,秀英打小就喜欢沪春城,那时候还不开放,不知道什么叫做同X恋。只是把她当作亲妹妹的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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