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井手捏一株李牧从斗破世界里带出来的药草研究着,由于这活不费什么心力,他还能抽出空来和李牧搭话。

        李牧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能把斗破世界带回来的药草掩藏的严严实实的,也从未准备过这么做,不然也不至于就把这些东西种在小院子里面。这个世界地大物博,他托词是让人从周边的某个旮旯小国的小地方带来的药草,反正这些斗破世界带回来的低品药草研究价值虽高,实用价值在研究出名堂前倒是很一般,也没人会起什么心思特意去打听打听。

        就算真被人拆穿了是说谎,那也无所谓,到时候直接给人贯口报后台就是。

        “那有什么好准备的,作为师兄我也不瞒你,只要是道基境界以下的,我打着都跟打儿子一样。”

        李牧不屑道。

        “我信你个鬼,那泠凰儿不也是奠基三境的吗?你打她怎么打的那么狼狈!吐口水你都好意思用,我是真服了你了。”

        “你少说这没用的,我就问你最后赢的是不是我,是不是最后她自己认输了。”

        “上次是你,这次可就不一定了,泠凰儿听说你又开了擂台挑战,这段时间天天擂台上找人切磋干架,估摸着是要找你一雪前耻了。”

        “怎么说话呢,输给你师兄这等绝世天才也能算耻吗?”

        任井耸耸肩,输给一个在光明正大的擂台上都能吐口水的贱人,但凡有点羞耻心的人谁不会引以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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