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房屋内情况和李牧想象的有些许不同,但作为资深老演员的他也并没有露出任何异色,只是转过身子,不再看屋内,笑了笑道:

        “小弟本只是为借宿而来,不料这房门为大风所破,这才进来,倒是坏了二位雅兴,实在抱……”

        那书生倒是对李牧转过身去不看那美艳女子这等知礼节的行为大生好感,又见李牧主动开口给人台阶下,更是觉得这是一名懂得非礼勿视的谦谦有礼真君子,一时被人撞到这等尴尬场面的慌张也疏解了许多。

        “兄,兄台,不用道歉,刚刚……刚刚只是这位姑娘不小心绊了一跤,无意间扯到了衣裳才会如此,并不是我二人在此处……在此处……”

        穷书生有点结巴地说道。

        他心地仁厚,自然不会说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白衣女子主动来扑倒到他身上的,这年头名节大于天,若是让这么个年轻姑娘背上淫荡的名头,怕是活也活不成了,他虽也不愿意撒谎,但终归两害相权取其轻,只在心中期盼这位仁兄可以原谅他。

        “原来如此,倒是我心思龌龊,才把二位想得过分了,实在抱歉。”

        李牧的回复亦是十分谦和有礼,穷书生心中大是感叹,虽然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礼崩乐坏的,但终归也是有斯文懂礼的真君子的。

        李牧这次没有装神弄鬼,整些有的没的的骚话,自然是有原因的,

        之前无论是在斗破世界还是主世界,他都没有任何的压力,所谓无欲则刚,他便事事按着自己那不靠谱的性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