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牧这幅模样,穷书生心头一松。

        出门在外,他向来提醒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即使他觉得李牧是个谦谦君子,但也怕自己判断有误,但见李牧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总算是放下心中警惕,反倒还暗自惭愧起来。

        “这位小兄弟明明身受重伤,我却因此而安心,还是圣贤之书读的不够,德行不足,实在是愧对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了。”

        “你们别怕,我这不是什么重伤,而且我是习武之人,这种小伤,修养修养就好。”

        李牧笑了一声,便准备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擦去脸上血渍,把一个憨直有礼的少年的模样演的活灵活现的。

        “这,这么多血,怎么会是小伤,兄台,你快快坐下休息。”

        穷书生说完,看看屋内破烂腐朽的家具,便准备招呼着李牧在他自带的竹垫上坐下,但看了看李牧身上那精致又大气的衣着,又看看自己破旧脏污的竹垫,立马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来铺在竹垫之上,这才让李牧去休息。

        李牧见了也不多说,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解下,也往地上一铺,然后坐下笑着说道:

        “铺两层就是比铺一层舒服,这位大哥,你也坐吧,不然我仰着头说话也挺累的。”

        那书生见李牧如此作风,只觉得这少年真是为人体贴却又豪气十足,心中也荡起几分一醉累月轻王侯的书生意气,又有佳人在侧,他不愿显得小家子气,心中鼓了鼓劲,当即也一屁股坐上那他估计卖了自己十次也买不起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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