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认真听讲,大有收获,自认回去花个个把月的时间将今天所得一一消化吸收,他也就不再是三品炼丹师里面垫底的级别了。

        “……最后,我要说说任井同学的问题,你提的问题很有意思,不过我不建议任井同学你现在就往这个方面深究,你还太年轻,提升炼丹水平才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也和你父亲提过这个想法吧?结果如何?”

        本来听到自己的问题被钟鼎单独提起,任井本还激动得红了脸,特意得意洋洋地扫了一眼李牧,又期盼的瞄了瞄任菲。

        等听到后面,他又羞得红了脸,明明脸上的颜色都没变过,却能让人准确的分辨出这两种“红”,李牧看的在心里暗暗发笑。

        “我爹,我爹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

        “噗嗤。”

        同在听课的几人纷纷笑出了声,任井本来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却又看见任菲也在捂嘴轻笑,心里忽然觉得出点丑又怎样,我至少让她开心了不是?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许多。

        观察力极其敏锐的李牧对任井的舔狗想法洞若观火,心中暗喷舔狗不得好死,它们的存在,就是男拳发展最大的阻碍。

        “任庭这小家伙,这么些年了还是个暴脾气,不过,也就是小老儿我没什么脾气,要不然让别的炼丹师看了你的问题,怕是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看。”

        钟鼎笑呵呵地说道,李牧倒是好奇了起来,任井这死舔狗还能提出个啥问题来?还能让别的炼丹师不给他好脸色看,总不能是问你孩子生下来我能不能跟他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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