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普渡慈航仍心有余悸,他向来好点面子,也没好意思说几次远远探查自己都吃了点暗亏。

        对李牧的超凡体魄,神奇手段,他只是看不懂,可是对普渡慈航,他却是看不透,这也是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却依旧忍耐着没去刺杀普渡慈航的原因。

        毕竟这些年来,为名,为利,为义,为正道而前去挑战或是暗杀普渡慈航者的头颅,在经过特殊处理后已然摆在皇城正门口筑起高高的京观了。

        燕赤霞并非惜命,哪怕只是能够和普渡慈航一换一给兑了,燕赤霞也义不容辞,但胜率太低,他需要等到一个合适的发难之机。

        这次金山寺论法,他就觉得是个极好的机会。

        同样,他也知道这是普渡慈航的阳谋,如果没其他的意外发生,这次金山论法,他是一定要掺和一下的。

        在离开了普渡慈航经营的固若金汤的皇城以后,无大阵相助,普渡慈航的综合实力必定要削弱许多,有想法的修士们自然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除掉普渡慈航。

        而普渡慈航特意将此事广布天下,定然是自信已经做好了镇压一切来犯之敌的准备,此次能不能成事,便看大家手段孰高孰低了。

        “看来不管是人是妖,此人定然是个难得一遇的祸世魔头了,这般看……还不能鲁莽行动。”

        白素贞也是没想到,自己也就宅了五十年,人间竟直接换了个模样。

        在此前,百姓生活虽然也苦,却也能勉强凑合,现在普渡慈航却半点不加掩饰,损天下以肥己,人人皆为他嘴中鱼肉,整个世道礼崩乐坏,法制全无,这数百年前的繁华人间,分明已经是一片苦海。

        “再过十日,也就是七月十五的那一天,普渡慈航便要离开皇城,前来金山寺与法海论法,届时必然爆发大战,你们若是有心,可来法会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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