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想想,我被困在那处熔浆炼狱受罚之时,姑娘就这么进来,然后一副这种表情。”
李牧把头颅高高扬起,用鼻子瞪人的模样,那滑稽的模样让芍药一阵羞恼,又听李牧尖着嗓子道:
“跟我说‘姑姑让你把你之前念的诗词的全文都给写下来,不准有任何遗漏。’
“那你猜我当时是不是也很生气?”
“我才没有你那副样子。”
芍药小声道,有点理亏,她其实还是十分讲道理的那一类人的。
她也知道自己平时那高傲冷清的样子确实不被人所喜,姐妹们平常私底下说她的姿态多么不近人情之时,她也常常暗自伤心,但李牧如此作怪的样子,倒却让她心中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有几分羞恼。
“所以说啊,咱俩算是扯平了,我呢,就不追究你之前的事了,而你,为了你自己好,也不要追究我之前做的事了,之前就算咱俩不打不相识了。”
李牧迅速为此事下了定性,并准备单方面准备将之前的事准备就这么略过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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