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能忍得住啊,看样子,得加点料了……”
所谓抄一首是抄,抄很多首也是抄,抄过一首之后,他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到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自己了,那索性多抄点。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李牧逮着仓央嘉措和纳兰性德这俩诗人的诗词使劲薅,他薅也不薅完,一首诗词念一半他就不念了,转而念下一首,极其恶心人。
这招确实有用,李牧身前几丈的空间隐隐泛起一丝波动,那名叫“芍药”的花仙凭空出现在熔浆上空,她头上戴着一顶银制的头冠,头冠上散发着隐隐的光芒,保护着她免受熔浆热力侵袭。
“女施主所来何事?也是被那位姑娘款待来蒸桑拿的?可惜了,这地方太小,没施主你坐的位置了。”
李牧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必须沉住气,一点着急的意思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有让“姑姑”摸不清自己的底,做出一种混不吝的姿态,他才有周旋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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