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我每天只当四个时辰的和尚咯,朝巳晚申,巳时开始到申时结束,这四个时辰之内,我自然是守清规戒律的,这四个时辰之外,我便不算是和尚了。”
“啊?”
芍药从来没听过和尚还有这种当法的,书上不是说僧侣都是青灯古佛,相伴一生的吗?怎么还有当一会,不当一会的?
李牧却是停嘴不说了,也不解释为什么只当四个时辰的和尚,继续慢慢抄诗。
芍药忍了又忍,终归还是没忍住,又问道:
“为什么只有四个时辰?”
“姑娘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叫只有四个时辰,这可是足足四个时辰,嗯……为了方便你理解,我来问你个问题,姑娘你平时要吃饭睡觉吗?”
“自然要,你问这么多做甚!”
芍药知道到自己不应该和李牧这个被“姑姑”扣押的犯人说这么多话,但又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便装着斥了句李牧,以示自己根本不想听,李牧非要说罢了,她也不是自愿的。
李牧心中偷笑,对她这点小心思洞若观火。
这群花仙长期生长在“姑姑”的羽翼之下,既是保护,也是管制,根本没真正经历过世间险恶,就这点心机水平,实在是一眼就能看透。
“聊聊天而已,姑娘你别老板着个脸,我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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