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整了整衣裳,一脸纯洁无暇的微笑看向不动和尚,道:
“大师,你看,我俩年龄相近,意气相投,相逢便是有缘,更别说使我们这般离奇的相会了,说是旷世奇缘也不过分,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就拜做结义兄弟如何?”
“?”
“给个机会嘛,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要不我退一步,我认你做义父怎么说?
“你看,你也是个和尚,肯定没法传宗接代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为你这一脉传承后代,你父母肯定也会深感安慰的。”
李牧喋喋不休。
“……”
李牧的不要脸程度让不动和尚也深感震惊。
没有架子的天才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没架子乃至没底线到这个程度的天才,那可真是平生仅见,开了眼界了。
“义父,行不行你给个准信吧,不过孩儿最近耳朵不大好,您的回答我可能会听错也说不定。”
李牧至此界以后,常以城隍尊神形象现世,为传播神权信仰,已经久久没有这般放弃节操了,现在重新放下面皮,感觉很好,有种新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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