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富江只会摆出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而对于越难上钩的猎物,富江的兴趣就会越大,虽然她不可能爱上自己,但凭自己的拉扯技巧,要让她对自己透露出更多的情报,还是问题不大的。

        在观看了一番舔狗舔而不得的记忆之后,李牧用清心咒把这中年人的心头魔念消除后,拿出个手铐将他拷住,又回到了富江的床前。

        “我刚刚已经用大都市系统查询过了,他只是一个中型公司的主管,没法干扰警视厅的办案的,你放心吧,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需要拿起法律的武器,绝不能让这些犯罪分……”

        “不要!我不要!”

        见李牧旧事重提,还是要将事情报到警视厅去,富江干脆一把钻到了李牧的怀里,凹凸有致而又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身体紧紧贴着李牧,准备使用女人一贯的特权——不讲道理。

        李牧强忍着欲望,忍着一巴掌把怀里这坨不明物体直接打成分子的欲望,转成轻轻拍打自己怀中的富江的肩背,继续跟没事人一样的安抚道:

        “不要怕,不要怕,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

        李牧的声音仿佛是从迷梦中传来的一般,甜美而又诱人,富江只听了几句就感觉迷迷瞪瞪,几欲昏睡,在她意识到事情不对之时,她已经陷入彻底的昏睡了。

        事实上,她的能力完全不足以抵挡李牧的术法,李牧若是想的话,富江甚至察觉不到任何的不对劲之处,但李牧要的就是勾起富江对他更多的兴趣,自然要留点破绽出来。

        李牧将昏睡中的她扔到床上,面上浮现极度嫌恶的神色,用甘霖把看似是自己的身体,其实是那套黑甲给冲刷了一遍,又用异火高温炙烤一番,才感觉没那么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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