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善良,想着要是真有这么个朋友,自己却把他忘记了的话,未免也太对不起人了,只能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也是,那时候你才三岁的模样,不记得了也正常,要不是我见你和景逸先生实在挂相,不然也不敢认你。
“那时,我受了些伤,昏迷在永安当门口,劳景逸先生发现收留,又留我在永安当待了小半月,那时我身上伤势不轻,年岁也还不大,也帮不了景先生太多活,便帮着带一带你到处玩耍。
“那时,我还带着你捉弄过赵文昌那老小子呢,你可还有印象?”
景天皱眉深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具体如何,他是想不起来了,不过他父母二人是周围街坊们那里也是有口皆碑的大好人,做过帮助别人的事关他记忆里就有不少,说不定那些人里还真有这黑甲人。
赵文昌是他所在的永安当里的掌柜的,在他父母死后,才接了他父亲的班,但为人刻薄,贪功自大,对这前任掌柜之子景天的态度也极差,横竖看不顺眼。
要不是景天文玩鉴宝功力深得其父真传,赵文昌也离不得他这个高级技术人员,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因此,景天对赵文昌自然是是极为讨厌,但他从小生长在永安当,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一样的地方,只好在永安当留下,任其呼来喝去,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升任掌柜,重铸永安当当年盛况。
李牧接着补充细节。
“他那时见我跟着景先生学东西学得快,又整天惦记着景先生掌柜位置的,还生怕我留下来抢他在永安当的位置,也不想想他那三脚猫都算不上的本事,顶不得景先生一成的鉴宝功力,他要是当了掌柜的,岂不是把永安当的名声都给败光了,所以啊,咱俩可是好好的让他吃了番闷亏。”
景天听着李牧的话,狠狠点了点头,心中认同感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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