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仙长之助,竟也是有着女娲大神之福泽的关系,只是此代的那位大人如今并不在南诏国之内,仙长若是想要论道,可能还需要等些日子了。”

        感觉到双方身份都太高端后,南诏国王暂时放下了拉关系的想法。

        作为国王,他自然是比常人知道更多东西,女娲后裔虽然是会在南诏国内担个什么职务,但那也就是虚职罢了,基本不管事。

        而她们虽然在表面上算是南诏国臣子,但自然也没有哪一任国王有胆量去调派女娲后裔,别的不说,此代女娲后裔的年岁甚至比南诏国建国的时间都不差太多了,只是顺带挂靠在他们国度名下,方便在世俗有个身份行事罢了。

        因此,无论是女娲后裔一脉,还是辅佐女娲后裔无数年的圣姑一脉,在南诏乃至整个苗疆的地位都是极为超然的。

        “不急不急,此次我越俎代庖在南诏国中做了这么番事情,也是不知那边会不会有所不满,之后,还得要向那边赔礼请罪才是。”

        “仙长怕是多虑了,女娲后裔一脉乃是我神女娲之后,胸襟广博,仙长做的又皆是福泽众生之事,怎么会在意这些事。”

        南诏国主笑道。

        “哈哈,她们便是不怪,我也该把礼数做足才算是知礼节,这事国王便不用多操心了,今日之事,便算是了了,我便先告辞了。”

        说完,李牧又对已经堆成了人山人海的民众招了招手,又对着某个地方微微做了个揖,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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