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虽然思考能力暂时在罢工,但这么得罪自己救命恩人的事自然是不会做的,正待出言当个和事佬缓和下气氛,紫萱却也是说话了。
“阁下若是对紫萱的话有何异议,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指教我一番也好。”
紫萱倒是涵养好,李牧这般阴阳怪气,她也没露出什么愠色,不过李牧见她故意抢在了景天开口前说话,不让景天将此事和稀泥混过去,自然知道她心中也是有怒气的。
“指教就算了,就算是交流交流吧,紫萱姑娘,我问的可是雪见和景天的事,你倒是好,一下直接将事情上升到了男子和女子这么大的命题来,要说你不是在装糊涂,我可就只能认为你是真糊涂了。”
“阿天和雪见,不也分别是男子女子吗?有何糊涂?”
“那我这么说,我早十七八年受过情伤,被个女子骗财骗色,骗了我的钱就算了,她还夺走了我宝贵的童男贞洁,虽然我知道那个女子不是你,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但你能把我宝贵的贞洁还给我吗?!”
紫萱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但隐隐有点发黑,李牧这种话放在现代也能叫做相当不要脸了,何况是在这个时代,将之称其为羞辱也毫不过分了。
找一个不相关的女子讨要自己的什么童男贞洁,这话真不是一般人想得出来的。
“阁下还请谨言慎行,你既然知道此事和紫萱没有半分关系,那你与那女子的事,何必出言羞辱她,长卿斗胆,还请阁下给紫萱道个歉。”
徐长卿横跨半步挡在了紫萱前面,面色隐含怒气,正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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