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阡执一愣,很快想起了五年前那几具尸体上的字:
待我归,必血洗西朝皇室!
云阡执平复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司祭初,天意不可违,你莫要逆天而为,否则必招致横祸。”
“天意?”凤祭初语气嘲弄,“司将军府满门皆被皇室所灭,唯我一人独活,你说这是天意?!”
“云阡执,我看这不是天意,而是那昏君为巩固自身统治的方法!”
云阡执沉默不语,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占卜之术帮西朝子民避免灾祸。
这么多年,他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皇帝疑心甚重,不信武将,对于他而言,我那手握重兵的父亲,一直都是他最想除去的人。”
“云阡执,是你给了他最合适的理由,能让他避免被天下人议论。”
“这么多年,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天意,全都是你自己的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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