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殇双手环胸,一脸笑意的看着凤祭初。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替我出气吗?”
凤祭初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要走,“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只是不喜欢有人擅自替她做决定。
自以为是的忠诚,自以为是的帮助,自以为是的主张,都只是平白的惹人心烦。
很多的人或事,凤祭初有自己的思量,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做主。
凤祭初走后,裴洛殇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些。
“果然啊,是一只不好惹的……小猫啊。”
“主子。”
夜末从窗户跳了进来,看见自家主人的样子,不由一哆嗦。
主子,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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