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阡执抿唇不语,即使落到这一刻,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为天下人避免灾祸,本就是他此生的命运。
凤祭初也不打算让云阡执回答,转身就走。
凤祭初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个靠着墙一脸笑意的人。
“说完了?”
“嗯。”
两人走出天牢,很快就回到了将军府。
裴洛殇就像是黏在凤祭初身上一样,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凤祭初:“……”好想弄死他!
书房内,凤祭初坐在桌案前,看着手上的信,将屋内另一个人彻底忽视。
裴洛殇看着凤祭初,忽的出声,“司祭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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