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祭初一脸冷意的看向陶漫雪,“上课之前不给我弄干净,我不介意踩着你的脑袋上课。”

        陶漫雪一脸委屈巴巴的,紧抿着唇去拿拖把。

        何路阳勉强起身,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疼的难受。

        这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苏祭初吗?!

        “喂!你搞什么啊,一脸委屈像是我们欺负了你似的,明明是你先朝我们泼的水,全班同学可都是看见了。”

        听到宁汐桐的话,何路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陶漫雪。

        陶漫雪暗暗咬牙,“我只是因为爸爸的事气不过,他是因为祭初绝情才会自杀的,我……”

        “他害死祭初的母亲,弃她于不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宁汐桐嗤笑道,“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祭初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陶漫雪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把地脱干净,又把桌子擦干净,这才回到座位上,一头趴在桌子上低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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