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北漠荒旱,难以居住,那就把她流放到北漠,永世不得归。”

        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场之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流放到那种地方,还不如一刀杀了痛快呢。

        秦予珵不顾一旁秦父的阻拦,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南宫祭初,你的心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筠琪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连一条生路都不愿给她吗?!”

        “生路?我为什么要给她生路?”

        付程烨终究不忍自己的亲妹妹被流放到那种地方,出声道,“南宫祭初,我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这次筠琪也只是一时任性,这事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凤祭初冷笑一声,“付程烨,你当日让人将我绑走,用一个婢女鱼目混珠时怎么没想过我跟你们是一起长大的。”

        “一时任性?她都十六了,还有什么是不懂的,我今日若放了她,她回去必然会算计报复我,我这不就是给自己留了个隐患吗。”

        付程烨急忙道,“你非要把人想的这么恶毒吗!你几时变得这般心肠歹毒!”

        “付程烨,是我心肠歹毒,还是你丞相府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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